凤凰彩票16年,陆生作:抓住这一点,童话作文不仅出彩,还容易得高分 发布时间:2019-12-22 20:57:03

凤凰彩票16年,陆生作:抓住这一点,童话作文不仅出彩,还容易得高分

凤凰彩票16年,近日读孙建江的《童话艺术空间论》。这本书初版于1990年,至今快30年了。那年,建江老师才34岁,如今已是儿童文学界的大咖,所以我问建江老师:“今天来看,您的观点有变化吗?”他答:“我的基本观点没有变。也是,快30年了。”

在《童话艺术空间论》中,有一段“关于童话的‘物性’问题”的探讨,拍照如下,值得认真读读。

我理解并接受建江老师的观点。绝对地符合“物性”,必定会限制童话的创作。我又找了贺宜的原文来读,将相关片段截图如下:

贺宜对童话中“物性”的理解,确实是“缩小范围”了,但他对寓言角色的理解,其实倒也适合童话的,“寓言为了完成它自己的特殊任务,就不能过分拘泥于自然规律,而要求有较多的变通。”,他对伊索寓言《狐狸和葡萄》中,为什么用狐狸这个角色,也作了合理的解释(我觉得这个解释更适合用“惯例”来看待,狐狸是狡猾的,这是我们的一种印象,就像我们看了聊斋之后,说到狐狸,后边总跟着一个“精”字,这并不一定属于“物性”的?兔子也很狡猾啊,狡兔有三窟。)如果贺宜用看待寓言的物性来看待童话的物性,可能就没这样的狭窄或片面了。现在,童话寓言成了寓言的主流支流,童话和寓言两者之间很有相通处,寓言的“物性”难道就不适合于童话了吗?

我也觉得“幻想与现实之间要有和谐的一致”。“物性”在童话中的体现,是在角色的特点上(比如,弯月如钩,可以挂帽子),而不是将物性理解为科学上的物性(月亮是圆的,哪怕弯月也根本挂不了帽子啊)。

我对“物性”的理解,是文本内的不可替代性,并非自然中的生物性。就是说,在文本中用到了某个动物角色,比如用到了猫,它就不应该被狗取代,要表现出猫的特点,具有唯一性。我写过一个微童话《小蛇救树》——“咔嚓”一声,小蛇惊醒了,是树枝折断的声音吗?他担心了一夜,早早出门一看,积雪很厚,树枝被压折了。小蛇轻轻爬上树,扫掉积雪,把受伤的树枝接起来,用身体一圈一圈越缠越紧,树枝也越来越挺。小蛇真希望树枝能快点好起来,到了春天,树上开满火红的花朵,他要爬上树,闻花香,晒太阳。——从科学上说,蛇要冬眠,雪天不会出来,我写它出来,便不符合实际情况了。但在这个微童话中,蛇用身体像绳子一样绑树,是符合蛇的功能特点的——这是我理解的在文本中的“物性”,唯一性,没有其他动物能替代蛇的这一个特点。

我的另外一篇微童话叫《小蛇招牌》——“小熊书店”的招牌坏了,“书”字掉了一竖,可小熊太忙,没空换。小蛇主动要求帮忙,他爬上招牌,尾巴一勾,身体直直往下一垂,“书”字就完整了。小蛇大声喊:“书店大促销,大家快来看,快来买。”围过来一群小动物,可谁也不敢往前走。小蛇说:“大家别怕,我是招牌,我是招牌。”——这篇微童话也是这样的,蛇身体垂直,就似“书”字的一竖,这也是我理解的“物性”。

童话创作中,什么是“物性”?或者说,童话创作中怎么理解、使用“物性”比较合适?我又特别请教了冰波老师和雪野老师。

冰波老师讲:“物性是逻辑性,专指在童话的作品中。比如:桌子会走路,因它有腿。树就不能走路,因为它没腿。当然,物性不是绝对的,只是大致。另,长颈鹿不能说话的,因为,它没声带——这也叫偏执的说法。童话中长颈鹿当然可以说话,因为,它有嘴。嘴会说话大于是否有声带,这就是物性。”针对我的《小蛇救树》,冰波老师又讲:“蛇要冬眠,这不表明,冬天不能出现蛇。冬天不能出现蛇,这是绝对化,不合适的。”对啊,一旦偏执便会局限。

当然,每个人的看法会有所不同。雪野老师就持另外看法:“我十分敬畏物体本来之性,艺术创作过程中,绝不违规。譬如蚂蚁会溺于水。”看了我的《小蛇救树》,他说:“我个人意见,不是佳作。蛇之冬眠,一错;树已断,必不活,二错。”我又问:“把雪换掉,改成风雨夜,是否就成立了?”他答:“对啊。初春时节便可。不要让它断了。”

又谈到伊索的《狐狸和葡萄》,它符合物性吗?我以为,若按照雪野老师的“绝不违规”,它便是不合物性的,因为狐狸不吃葡萄呀。但雪野老师讲:“这当然合啊!狐狸不见得不吃‘植物’啊,虽然它是食肉动物。常识下,熊会冬眠,但不冬眠的熊有许多。蚊子不能越冬,但在广东,冬天的蚊子大得吓人,照样吃得欢。”

跟两位老师的有话直说,给了我很多思考。我偏向冰波老师的“物性不是绝对的,只是大致”。正因为“只是大致”,所以,不同的人会给“物性”划下不同的界限,这里边有一个“度”的掌握。分寸感,恰到好处,不容易的。在童话创作中,以我目前的水平理解,我还是坚持:所谓“物性”,是在文本中使用到了某物的一个或几个特点(很可能童话中使用这个特点只是作者的一种“误解”,比如弯月如钩挂帽子),使得这个角色形象具有唯一性,其他角色不可替代,它是文学的,而不是与某物在自然中百分百相一致的、科学的、丝丝入扣的、绝对化的物之本性。

在简单梳理了本文之后,建江老师发来一段话,恰好补在此处:“童话和寓言本来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物性当然要考虑(物性也包含特殊情况下的物性),但最重要的还是故事内在的逻辑关系,可以是物质具象合理性,也可以是想象的合理性。小蛇一文,冬天缠绕是可以成立的,因为是微童话,只能如此。如果可以交待特殊性(为什么在冬天),以及缠绕以后的发展,这篇童话会成为另一种景象。”这又给了我一些思考。观点可以不同,思考非常重要。

前面提到,我说,贺宜解释《狐狸和葡萄》中狐狸,更偏于“惯例”——通过文学作品对狐狸这个形象的塑造,加上长期以来人们的生活经验积累,狐狸给我们的印象已经概念化了,我们习惯性的认为狐狸的狡猾的。之前,我写了《微童话的十三堂课》,其中第三课“角色的不可替代性”就讲到了“惯例”这一点。现将文章复制在下边:

作者的奇思妙想、独具慧眼,把角色放在故事中最合适的位置上,这是最好的。作者是导演,演角色需要演员,导演要挑选最合适的演员来表演故事——就像六小龄童演孙悟空,不二人选。

在微童话中,要选一个动物当裁缝,谁最合适?当然是螃蟹,它有大剪刀。选燕子也不错,尾巴像剪刀。

要选一个动物织布,蚕合适。

要选一个动物织网,蜘蛛合适。

以上三个例子,都是从动物本身的特点出发,去选择与它对应的人世间的职业,有点对号入座的感觉,体现出不可替代性,也符合人的思维习惯。

除此之外,还有一种惯例。

比如:森林之王是谁?老虎!因为它头上有个“王”字,它是毛虫里的老大——大虫(武松景阳冈打虎,就叫它大虫)。千百年来,大家都默认了老虎的这一职务,约定俗成了。当然,猴子也能当大王,“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大王”啊,这也是个惯例。

比如:说起南极的动物,首先想到的,就是企鹅。企鹅是南极的代言者。北极熊是北极的代言者。就是说,某种动物或植物,它在人们的印象思维中,它有固定的形象,比如说熊——它视力不好,人称熊瞎子,它演瞎子最合适了,本色出演,谁还能跟它抢瞎子这个角色呢?

再比如:中国人称“龙的传人”,对龙有特殊情感,所以,文学作品中的龙是善良的多,而西方文学作品中,龙是恶的多——东西差异,这就有传统因素在里边。

拉拉杂杂举了几个例子,试着说明“不可替代性”。

不可替代性,极具价值。打个不恰当的比方:扫地、打水、看门这类工作辛苦,工资低,但可替代性太强,只要身体健康,勤劳吃苦,都能去干;而搞个创造发明什么的,不是人人都能干的,不可替代性强,价值自然就高。

当然,这里也有两说,有人爱青菜,有人爱萝卜,各有所好,自己觉得好的就是好的。比如:我想吃个橘子,你给我一篮子香蕉也没用——不是多跟少的问题,而是有跟无的问题。——但是,这些都是个人主观,为人处世可以这么做,玩个性,走自己的路,让别人打的去吧。而写微童话,选角色,创作出一个作品,它是要引起大家的共鸣的。就是说,为故事恰当合理地选择角色,是能为故事锦上添花的,当角色与故事融为一体,读者是会拍案叫绝的。

来看一篇微童话。

《爱心牌的兔毛衫》(文/盛子潮)

小刺猬的妈妈前几天去世了,小兔子很想接小刺猬来家里玩。兔妈妈说:“小刺猬身上长着刺,一不小心就会扎痛你的。”第二天,小兔子把自己身上的毛都剪了下来。兔妈妈太惊讶了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小兔子骄傲地回答:“我要用兔毛给小刺猬织一件兔毛衫,小刺猬穿在身上就不会扎痛我了。”

看完了微童话,上干货!

想一想,小刺猬这个角色能替换掉吗?

我问过不少学生,他们说,可以把小刺猬换成穿山甲、鸡、鸭、鹅、狗、猫等其他动物。

说实话,这些答案都可以放进故事里,读起来也通顺,乍一听,故事也感人,但是,之所以会说出这些答案,是没有关注到这个故事情节发展的内因——小刺猬的刺。

从这些答案中,可以反映出学生对故事角色的选择并不是那么在意,他们更注重故事情节,故事发生在谁身上都是故事啊!但是,如果一篇写小狗的文章,把小猫替换进去,文章照样成立,只能得出一个铁打的结论,写得不够好啊!就像描写一个人,长两个鼻孔、两只眼睛、两只耳朵、一张嘴巴,这人是谁啊?没法知道,大家都长这样的啊。

当继续讨论:小刺猬这个角色能替换吗?

学生们总会想到豪猪!因为豪猪有刺,与刺猬一样。讨论到这里,他们已经抓住了这篇微童话的构思关键点,即不可替代的地方。

再讨论:豪猪与小刺猬相比,哪个更合适故事中的角色呢?

异口同声的回答,小刺猬更合适!

想一想,小兔子身上那些毛,够给豪猪织一件衣服吗?不够啊。

再者,豪猪的形象与小刺猬的形象,哪个更童话一点?当然是小刺猬,这是读者喜好的一种倾向。

选择微童话的角色,要抓住它的特点,尽力做到唯一性,因为微童话篇幅短小,角色的一个特点已足以撑起一个故事。而写长一点的童话,也可这么去做。作家冰波的《长颈鹿拉拉》可当教材参考。

小刺猬和小兔子是好朋友,把它们换成两个人名,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故事了。人与人之间,类似小刺猬和小兔子的故事,多了去了。从中也可看出,微童话是“真实的”;还可看出,微童话的创作,其本质是对现实生活的一种翻译。

在童话创作中,什么是“物性”?理解这一点很重要!我们多多琢磨,自己在心里划下一道线,这道线可宽可窄、可清洗可模糊,只要有了它,就方便我们在想象世界和现实世界切换,能帮助我们写出更有意思的童话作品——不仅故事出彩,还容易得高分。

探峪网

v